眼中厌恶加深,就连话中都泻出了几分,“不需要。”
接着,他自然而然、理所应当对程时茶道:“烦请殿下给我解开绳子。”
硬质冰凉的剪子穿过绸缎,贴在了胸前某处敏感的地方,郁容珩珉住了唇。
感受到剪子底下微不可察的颤动,程时茶眼睫一动不动,面上看不清神色。
绸缎全都剪下了,轻薄的婚服也变得皱巴巴,像是块破布。
程时茶将剪子放回桌案,她看着眼前的驸马舒展身体,用极为冷淡的声音对她道:“与殿下成婚非臣所愿,恳请殿下放臣一马。”
说着,郁容珩起身,轻薄婚服勾勒出修长有力的身躯。
在这个世界,外表弱柳扶风的男子方才是正常的,而身形矫健的男子,则会被视作貌丑无盐。
眼见郁容珩的手已经搭在了门上,程时茶轻笑,扬起了鞭子。
鞭子破空声响起,转瞬那件皱巴巴的婚服上就多了一道口子。
郁容珩喉底闷哼,他转过身,望向程时茶的眼神带上了刺骨的冷意,冷意中夹杂着丝怀疑。
这是那个一向软弱无能的太女?
门外,教养嬷嬷也听到了那道声音,她满意地笑了笑,随后走向了前院。
听到脚步声渐远,程时茶落下的鞭子一下比一下更重,转眼间婚服就成了名副其实的破布。
过程中,清俊的驸马始终一声不吭,直到程时茶停下了手,语带笑意问他:“驸马为何不反抗?”
有道鞭痕从脖颈延伸至郁容珩的脸侧,在白皙肤色的衬托下,那道鞭痕看着触目惊心。
他别过脸,避开程时茶的目光,身上的伤痕开始泛起难耐的痒意,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忽视的炙痛。
郁容珩讽刺道:“君君臣臣,理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