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阖上眼眸,睫毛很平静,但锁骨处却积了一小滩夸张的汗水。

没等到想要的动静,楚尧不甘心,黑暗哨兵实力在他之上,他克服想要逃离的先天反应,乖顺地将下巴搭在程时茶的肩膀。

外套布料偏硬,将他下巴硌得有些疼。

他偏头,将自己的脖子献祭上,“我知道你饿了。”

今天闻到了合胃口的血液,血族其实已经很饿了,但是面前哨兵的血液实在寡淡,宛如一杯平平无奇的白开水。

有了喜欢喝的饮品,谁还会想去喝白开水呢?

程时茶将楚尧推开,迎着他错愕的眼神,她洗了洗手。

看着镜子里的向导,她说道:“楚卿的血,比你的要好闻。”

程时茶叹息,“我是饿了,但我不想喝白开水。”

水手服质量很好,即使楚尧全身早已汗湿,但外面看不出什么。

他能感受到体温在下降,黑暗哨兵的话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窟。

伴生兽难过缩在了角落,八根腿足团成一团。

等不及了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基因里的冲动与现实的冰冷折磨着他,楚尧的下唇被咬破了一个口子,铁锈味充斥整个口腔。

真恶心真恶心真恶心……

自厌的情绪让他几欲作呕,同时,有什么灰暗的东西漫上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