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而已,凭什么有着罪恶的血液,凭什么敢仗着血液勾引女人。

没关系,他会夺走那份血液,顺便将自己身上恶心的血液流掉。

向导和哨兵们的基因早已与普通人不同,伴生兽的出现让他们心理带上了兽性,那些压制环与手环,既是保护也是控制。

楚尧盯着镜子里的哨兵,焦灼挠着手臂,他不再奢望哨兵的垂怜,位于精神域里的光团开始伸出触角,想要触碰女人的基因体。

他不敢控制女人,他只需要女人的一点点垂怜,只要一点点,他快要难过得溺死在求偶期的沼泽里。

触角颤巍着,缓缓靠近了黑暗哨兵的精神域,每靠近一分,楚尧的腰便软了一分。

就在触角快要贴上精神域时,脆弱的触角忽然被狠狠切断,尖锐的刺痛让楚尧一下子瘫软在地。

眼前落下阴影,“你想触碰我的精神域?”

对哨兵来说,精神域是极为重要且敏感的存在,只有向导搭档才能碰触。

楚尧被拽了起来,他被放在了洗手台上。

抵着冰冷的镜子,他身上冒出了许多疙瘩。

水龙头被打开了。

洗手台里很快溢满了温水,水浸上了楚尧的裙摆,将他的白色腿袜打湿了一片。

层层叠叠的蛛网里,向导无助仰起头,企图唤起哨兵的怜惜,但哨兵没有心软,只是将他转了个身,动作轻松得好似在摆弄一个木偶。

程时茶掐住手下向导脆弱的后颈,猛地按进水池里。

向导??没有挣扎,乖的不像话任由程时茶动作。

直到再次被抬起头,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楚尧转头,脂粉洗去,是一张妖媚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