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茶棕的眼睛盛满水雾,他从喉底发出诡异的细响,细腻锁骨处开始冒出汗水。
在那厚厚蛛网上,有一道黑影移动着,发出了簌簌的动静。
黑寡妇雄蛛迈开八根腿足,试探性朝着半空血族靠近。它的螫牙在动作着,时刻防备外界可能会打扰求偶的因素。
雄蛛靠近血族时,每当血族有点动静,便会下意识退开几步,随后又摆动着身体缓缓靠近。
但雄蛛要失望了,它的血并不足以引起血族的注意。任凭它如何摆动身体,都始终得不到血族的丁点视线。
伴生兽失落的情绪传递给了楚尧,他拨开身后汗湿的直发,小心翼翼走近程时茶。
他惯是个会伪装的,于是眼眶里开始冒出泪珠,泪痕破坏了妆容,让他看起来很是可怜。
在赶来山庄前,楚煜作了充足的准备,于是他状似好心开口道:“程小姐,对于楚煜的恶劣行为我感到很羞愧。”
渴求的情绪在堆积,看起来柔弱的向导却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诱哄哨兵。
“所以呢?”黑暗哨兵问。
向导眼中快速滑过喜色,他的声音更加弱了,“楚煜疏于管教,这也有我的一份错处,不过年纪太小了就是冲动,不够成熟。”
不像他,可以成为女人的玩偶,任由其随意打扮。
当然,前提是他能从交陪中活下来。
通过伴生兽在精神域的联系,楚尧知道程时茶的伴生兽是血族。
既然是血族,那么……
向导拿出喉结罩,系在了凸起的喉结处。他扬起脖颈,颈侧皮肤光洁,漂亮的淡青色脉络分布于皮肤之下。
“作为歉礼,我把自己献给程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