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茶只觉好笑,她道:“你为何要与谢玉琅相比。”

对于程时茶来说,两人完全没有可比性,不管是谢玉琅还是谢玉阶,都是她任务世界的过客。

等再过几个世界,她说不准会将这个世界遗忘。

谢玉阶以为程时茶话里的意思是自己比不上谢玉琅,遂住嘴不再自取其辱,只那眸中燃起熊熊的妒意。

回到军营时,杨志早已昏迷,全靠那匹马跟在程时茶后面驮着他回到军营。

“程姑娘……”

见到程时茶的身影,吴校尉赶忙迎上来,他正要问为何刚去不久便折身返了回来,便看到了谢玉阶。

他又惊又喜道:“将军,你可算是回北疆了。”吴校尉以为谢玉阶是得了圣上的旨意才回北疆,心中大定,觉得击败骆雪国已成板上钉钉的事。

可他目光落在谢玉阶腹部上时,顿时僵住了。

他抖着手指着那凸起的地方,颤声询问道:“将军可是生了大病?怎的长了这么大的瘤子。”

谢玉阶只冷冷瞥他一眼,一声不吭走回了主帐。

平北将军的到来让镇北军振奋不已,可一连几天众人都不见其人影,这让诸多将领疑惑不已。

平北将军得了怪病的事在营中越传越烈,而在众人目睹时常有大夫在主帐里进进出出后,这个说法得到了确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