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孽种那么脆弱,让他遭了多少罪,甚至来北疆的路上搭了他十几年的寿命保下,他又何必心软。
系统在程时茶的脑海里疯狂尖叫:
“宿主!快阻止男主!绝对不要让他有机会动手!”
“孩子一旦流掉咱们就功亏一篑了!”
“男主现在黑化值40,只要生下孩子咱们就能结束这个世界!”
程时茶在系统开口时就已经动手了。
她将两枚小石子打在谢玉阶的手腕处,眼见那手腕软软垂下,她这才将谢玉阶拖到了马背上,至于满身是血还生龙活虎的杨志,则被她扔到了谢玉阶的马上。
回军营的路上,谢玉阶眼眸垂下,眼底神情难辨,他语气笃定道:“你舍不得这对孽……孩子。”
像是孕期情绪不稳,也像是为了发泄程时茶之前的漠不在乎,他饶有兴致道:“若不是堕胎药打不掉,本将军必不会留下。”
谢玉阶抿唇,他还不至于为了煞费苦心保下这对孩子而邀功。
他又讥讽道:“你倒是活得恣意,前有我那好兄长温柔小意伺候,后有那柳元之屡次献媚,来了北疆又有杨志鞍前马后。”
见程时茶不回话,他终是忍不住试探问道:“你觉得我……比之我那兄长如何?”
越是假装不在乎,便越是在乎。程时茶和他兄长谢玉琅有名有份,而他呢,像是养在外头的外室,被骗了身子揣了孩子,至今还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况且这女人或许对他是半分情意皆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