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着想要逃跑,想躲藏,甚至想咬死对方,可他逃不开,躲不掉,也反抗不能。

他只能彻底被打开,狼狈地任由对方肆意作为,再听上一句冰冷彻骨的话。

“也不过如此。”

耳畔传来微弱的交谈声,谢玉阶意识回归,他疲惫睁眼,忽然全身一僵。

身下传来难以忽视的感觉,他闭上眼复又睁开,脸上充斥可怖的戾气。

“我是怎么回府的?”一张口,便是嘶哑难听的嗓音,谢玉阶的脸黑了几分。

管家小心觑着他的脸色,答道:“是长公主府的人送回来的。”

管家想到之前京中谢家主和长公主的传闻,眉梢间漫上喜色,看来谢府喜事将近。

谢玉阶只觉管家脸上的喜意刺眼非常,他突然扔出玉枕,暴怒道:“滚!!”

管家忙抖着腿滚了出去。

门窗俱都合上了,屋内霎时昏暗,谢玉阶起身站在铜镜前,他解掉衣带。

衣服滑落,铜镜中的男人面若冰霜,镜中容不下的身体上偶然闪过几道狰狞的鞭伤,但更刺眼的,则是那满身数不胜数的痕迹。

男人撑住桌面,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就像是在盯着另一个人。

谢玉阶一字一顿:“程,时,茶。”

第22章 他在痛苦扭曲中获得了片刻救赎。

苏明达以袖掩面,遮住了脸上弥漫的杀机,她应和道:“明达还记得十一那时趁乳母不注意,一转眼的功夫便偷喝了一杯烈酒,巴掌大的脸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