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疏忽的乳母,此后再也没人见到过。
有了五皇子的前车之鉴,大皇子也紧接着说道:“是了,皇儿那时还疑惑十一怎的一连几天都没在养心殿转悠。”
回忆起一手养大的幼子小时的窘事,圣上往日里紧蹙的眉顿时舒展。
席中的柳元之生硬避开同僚的寒暄,惹得同僚偷偷嘀咕大理寺卿果真不通人情世故。
这时,圣上冷不丁问柳元之:“柳寺卿,贪墨案查办得如何了?”圣上原本柔情的神态一扫而空,皇家独有的不可冒犯的威严重新出现在面上。
柳元之起身弯腰道:“启禀圣上,贪墨案已有线索。”
下方的大皇子蓦地攥紧了酒杯,眼神隐晦看向柳元之。
圣上颔首,不再多问。
柳元之坐下时,余光扫到不远处平北将军的位置空无一人,他唤来随从询问一番,听罢,清俊温润的面容结了一层冷霜。
他缓缓起身,一旁的同僚打趣道:“柳寺卿何时也不胜酒力了?”
柳元之进京赶考时,一身发白的学子服也挡不住其周身蕴蓄的聪慧,曾因面皮薄,被嫉妒的同窗劝酒,他一连饮了几壶酒,面色如常,神思敏锐。
众人方知其酒量极大,此后再也不敢轻易自取其辱劝酒。
柳元之回道:“吴大人还请慢用,柳某先下去更衣。”说完,他便离开了宴席,循着随从口述的方向,一路走向不远处偏僻的庭院。
柳元之离开后不久,长公主也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以扇遮面从侧边的小门离去。
两人不约而同朝某一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