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被驳了面子,心中落下疙瘩,这次谢玉阶回府,苏明达状似不在意,可在程时茶离开谢府时派了人前去接送。

“那又如何。”谢玉阶好似放弃了挣扎,淡淡说道。

“不如何。”程时茶提起了谢玉阶的衣领。

药效起得很快,谢玉阶浑身发软,他只能任凭程时茶动作。

被拖行出厢房时,谢玉阶眉心一蹙,他再次问程时茶:“你要做什么。”

程时茶笑道:“谢将军这段时日的动作让我一直很厌烦,正巧长公主对我有恩,且与将军前缘不浅,我把将军送给长公主,可好?”

最后一句话程时茶虽是询问谢玉阶,可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显然只是走个过场。

这时,谢玉阶突然拼命挣扎,他冒着双手被踩踏的风险,虚软地握住程时茶的脚踝,眼中只容得下那只秀气的绣花鞋。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心中突然涌起铺天盖地的委屈,他憋红了眼,喃喃道。

程时茶好笑,“我怎么不能。”说着,她加快了脚步。

那双骨节粗硬的手被毫不留情地踩踏,碾压。

衣料摩擦声宛如地狱的传来的低吟,谢玉阶眼前蒙上了层雾蒙蒙的水雾,意识不断下坠,身体燃起密集的热意,他的挣扎逐渐减弱。

最后一眼,他看到了长公主苏明达的步撵,以及那若有若无投过来的视线。

他从唇齿间发狠挤出一句:“程时茶,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

谢玉阶仿佛在地狱里游走很久,有人敲碎了他的骨头,再一遍又一遍重新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