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动静引起了床榻上苏承瑜的注意,他迷茫睁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一只绣花鞋踩上了谢玉阶健硕的胸膛,明明那脚腕是如此的纤细,却能强行将他的怒意与急促的喘息一并压下。
“你……想干什么。”
谢玉阶声音嘶哑,他盯着程时茶问道。
程时茶脚底慢条斯理碾压片刻,看向谢玉阶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
直到男人禁不住张嘴大口喘息,她才拿起桌上的茶壶,不由分说将里面的茶水灌进他的口中。
谢玉阶瞳孔一缩,拼命挣扎着,却始终被那只绣花鞋死死镇压。
许久,像是知道挣扎无用,他双目涣散,无力躺倒在地,只剩下喉结不断滚动着。
当一罐茶水倒净,床榻上的梁王因为难受翻身滚落下地。
他凭着直觉爬到程时茶脚边,下意识抬起脖子露出脸,眼眶中泪水滚落,可他声音中带着骄矜,“本王、本王命令你救救本王。”
说完,他脸侧蹭了蹭程时茶的脚踝,喉咙里传出舒服的叹息。
躺在一旁的谢玉阶扭头嘲讽看着他。
可真是个蠢货。
下一秒,他眼中嘲讽僵住。
只见程时茶不顾苏承瑜不满的闷哼,将他踢开,而后对谢玉阶道:“我听闻长公主曾对谢将军有意。”
太和长公主心悦谢家二公子一事当初闹得满京城人尽皆知,只谢二公子一再避退,最后干脆参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