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一太监询问道:“王爷可要下去休息片刻?”
苏承瑜认出了那是父皇身边的太监,于是点头,任由那太监扶着自己离开宴席。
同时,原本坐于角落的平北将军也离开了宴席。
苏承瑜扶着额角,酒意泛起,他玉面飞红,杏眼迷乱,皇室金银堆里养出的姝色合该如此。
一直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他听见太监的低语:“王爷便在此处休息吧。”
说着,太监将苏承瑜放在了厢房屏风后的床榻上。
太监走不久,厢房内开始弥漫着一股异香,甜腻的香气让苏承瑜禁不住浑身燥热。
他用力扯开衣领,指甲划过脖颈,领口散开时线条分明的颈部留下了几道痕迹。
当程时茶踏进厢房,便看到了这一场面,也闻到了屋内的异香。
她脚步顿住。
谢玉阶站在她身后,眸中黑沉,他言简意赅道:“进去。”
程时茶走了进去。
正当谢玉阶打算合上门,一只看似柔若无骨的手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拖进屋内。
“哐当!!”
门窗震动,花瓶碎了一地,谢玉阶侧躺在地,如瀑的墨发被女人攥在手心,像拖败犬般拖着他。
他反应很快,双手双腿发力想要站起来。
不想女人猛地将他砸向桌腿,尖锐的刺痛从额头传来,谢玉阶手背青筋崩起,脖颈处的脉络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