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等殷执回答,他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以我师尊的性格,他不会当真对桓曳设防,加之两人实力已相差无几,桓曳想趁其不备杀掉他也并非不可能。那桓曳又为什么要来找你呢?”
“是因为如果想杀了他容易,想重伤后让他消失却又不真的杀死对方,才需要你的协助吧。”
“你们真的很像。”竺晏细细打量着殷执的眉眼,琉璃瞳中清凌凌的毫无情绪,殷执却莫名因这目光心头一动,“只是谁也不会想到,堂堂魔尊会和玄天宗的亲传大弟子是——兄弟。”
殷执不得不承认,他如今是真的不想杀竺晏了。这样有趣的人,还是活着才能配得上“活色生香”四个字。
“你找上我,就是想说这些?可惜,这些事你去威胁桓曳倒还有用,对我来说还不如把你贴给我有趣。”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兴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竺晏,眼神从青衫下清瘦的腰肢一扫而过。
怪不得桓曳舍不得放手呢。
竺晏脸色一白,像是自我伪装的保护壳被迫撬开,露出其中柔软的脆弱之处,又不得不勉强支撑着自己应对。
“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他狠狠合上双眼,这样便不会泄露眼底的情绪,可在殷执看来只是没用的掩饰,“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告诉我师尊在哪,然后——助我修魔。”
殷执眼中的兴致越发浓烈:“修魔?”
“桓曳给我种了血契。”最不堪的一面也揭露人前,竺晏麻木地拉下衣袖,“修仙者要修魔,和重塑经脉无异,是最有可能摆脱血契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