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执不置可否,赤瞳在对方看不见的灵气上微微一转,只觉得这话格外好笑,却没有提醒竺晏的意思。

那两人如何又与他何干?

“不过你若是真杀了我,我还得说一声多谢。”竺晏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也不知是针对桓曳还是自己,在殷执看来却异常刺眼。

他冷笑一声松开手,竺晏软了身子跌倒在地,掌心擦出淡淡的血痕。

不知为何,殷执下意识地想把眼前人扶起,又突然想到他和自己根本毫无关系,上次见面还是杀了对方。因此只是手在身侧一紧,错开眼神不看他的狼狈。

“下次想死大可以自绝经脉,用不着跑来这里寻死。”

“多谢提醒,但若是我自己能做到,也没必要这么麻烦了。”

竺晏不在乎他的冷淡,自顾自地站直身子。指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暗中的灵力猛地炸动,无声向殷执袭来,却在听到这句话时收了力道。

这算什么?为情所困来找自己排解了?

殷执心里闪过一丝烦躁,总觉得桓曳那家伙的存在比往日更让人作呕了,索性无声张开一道结界,将那道灵力隔绝在外。

括苍峰后山的山洞中,桓曳猛地睁开眼,脸色阴鹜,恨不得下一秒杀去魔界。正欲起身,眉间的红痕骤然传来针刺的剧痛,逼得他不得不坐回原地,勉强分出神听两人的对话。

“你独自一人跑到魔界来,又想方设法引起我的注意,总不能就为了寻死吧。”

见桓曳竟然毫无反应,殷执倒是真的惊讶了,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桓曳对竺晏有多在乎。

竺晏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语气平淡,就像面前不是上次见面还要杀自己的人一样:“我师尊没死,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