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纹路在脉搏中隐隐现现,和青色的静脉在重叠,透露着莫名妖冶的诱惑。

殷执玩弄般细细划过竺晏的静脉,他身体猛地一颤,咬紧下唇不让自己躲开。

括苍峰后山,桓曳脸色发青,不顾眉间似要裂开的剧痛,双眼布满血丝,不要命地调动体内灵气,强行压下和自己对抗的力量。

阴冷的威胁传入殷执耳中:“你敢动他试试。”

“为什么不呢?”殷执嘲讽地回答,“我倒是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了,可惜是你自己留不下。”

他凑近竺晏耳边,心满意足地看到对方因自己的呼吸微微颤抖,不在乎竺晏的僵硬把人揽入怀中。

“你猜的没错,清鸿没死,还在玄天宗。只有另一个——”殷执故意一顿,拉长了尾调,“待我回去验了货再说。”

桓曳只能看着两人消失在原地,脸色苍白地擦去唇边血迹。他沉默片刻,不顾反噬后体内的暗伤,双指并拢狠狠刺向眉间如血般赤红的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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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晏只觉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已不知身在何处,手腕亦被人死死扣住。察觉到身下柔软的布料,心底的恐惧到底还是战胜了强装的镇定。

“等等——”

殷执却没心思听他废话,桓曳还会顾忌几分竺晏的身体和情绪,他只会用粗暴的动作宣泄占有身下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