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放过我吧 呜呜呜呜——”

他的咽喉发出被生生割断的呼喊,一双手往前伸去,却是晃动而产生的锁链声,随后那声音都被阿沅的笑声盖住了。

“放过你?”

阿沅抬手掐住对方的脖颈,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便更小了。

“放过你 ”

她轻喃,倏然大了声音。

“我若放过了你,谁来放过我!谁放过我那无依无靠的父母!他们有什么错!云生又有什么错,就因为你家中有依靠,就因为那该死的规矩!就因为你家世好”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放过你!”

“哈哈,哈哈哈。”

阿沅的笑声又大了些,她狠狠盯着那快要被他捏碎的灵魂,嘴角的笑阴狠,她唇上的红,似乎已经变成了吞噬他人鲜血的证明。

“方学,可不是我杀了你啊!”

“你的发妻,你相濡以沫的妻子,是她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将你暴尸荒野,让你寻不见来处,也找不到归处。”

“她比我要恨得多了,是你活该!”

周围的红烛被遽然熄灭,周围陷入黑暗,在方学的尖叫声之后,宁归砚听见棺材外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