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砚近了两人身前,将手中攥着的书折开一页摊出去。

“这是御剑术的咒法,先熟悉一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两人懵懵懂收下,宁归砚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一旁石凳上坐下,一手撑着石桌,一手捂唇轻咳,心里想两个小孩真好糊弄。

可惜他还没安生多久,远处冷飕飕的目光就落在了宁归砚身上。

宁归砚没法将那道目光无视,只能硬着头皮将先前那本拿反的书拿出来,一边心不在焉看着,一边用咳嗽掩饰脸上的心虚,偶尔朝两位主角的方向看上一两眼,显得没那么敷衍。

没到一刻钟,景弗就站到了宁归砚面前,目光耿直地看着宁归砚,耿直地指着书上的咒法:“师兄,这个,不太明白。”

宁归砚低头看了眼,心里一哼。

老天待我真——如私生子。

他腹诽一番,低头凑过去看,几秒后抬头随后掩唇咳嗽。

肩膀随着咳嗽声抖动着,难忍的嗓音变得有些刺耳,黑纱边缘的位置浸湿了泪痕。

景弗眨了眨眼,后撤一步有些紧张地迟疑着询问:“师兄,你……”

此刻天色未明,隐藏在薄弱光线下的脸绷直了嘴,宁归砚低下头,摇着脑袋。

“我没事。”

说完,深吸一口气又咳了几声,破有点要昏天黑地的姿态,看的人胆战心惊。

宁归砚拢了拢袖,刻意无视再次投来的带着审视的冰冷视线。

他略微抱歉:“我尚有眼疾,现在天色未亮,我有些分辨不清,师尊比我更有见解,你天赋佳,想必一点就通。”

吹了一波彩虹屁,还是一箭双雕,宁归砚拿起他放在石桌上的玉笛起身。

景弗看了他一眼,“哦”了一声跟上林言言去找对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