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宁归砚便听见男人沉着声音叫上两位刚刚用完膳食的少年近前来。
“名字。”
季宿白冷冷询问。
两个人乖乖答上,颇为活泼的林言此刻也没多说什么其他话,低眉顺眼乖巧得很,看来是被冷脸的人给吓得有点怕。
宁归砚唇角翘起些微,心里还没笑出声,就被点了名。
他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颔首:“师尊。”
季宿白未说话,而是朝宁归砚腰间的玉笛瞧了眼。
宁归砚随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过去,顿了顿听见男人开口:“既然是大师兄,那便做个表率吧,和他们一起,先教他们御剑。”
宁归砚身体一僵,眼前一黑,张了张唇回一声好。
随后他看着男人颔首坐下,两手一挥桌上便多了套茶具。
“师兄?”
林言言的声音传过来,宁归砚转身微微笑,心里却想着别的。
让我昏死过去吧。
别说是御剑了,他连最基础的术法也是才学会,翻了整个藏宝阁,能看懂的也就那些不用画符的小术法了。
“去那边吧。”
宁归砚面上波澜不惊,指了指北侧小竹林的边缘。
林言言和景弗乖巧地过去,在那边等了一会才看着宁归砚慢吞吞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本书,再慢吞吞地走过来。
究竟有多慢,就跟她爹带着她去其他门派和友人叙旧聊到她未来要去哪个门派修习的问题,任凭风吹雨打也没法将两人隔开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