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自己睡会很冷,那每晚我们都一起睡怎么样?”
“我身上可热乎了,一定把被窝暖的热乎乎的。”
赫佤琉斯在棘刹的怀里转了个身,面对着棘刹,伸手环上了棘刹的腰。
“谢谢雄主。”
“毕竟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给不了雄主什么,身体还是残缺的。”
“雄主不嫌我烦,就很好了。”
听到赫佤琉斯有些自暴自弃的话,棘刹有些心疼还有些愤怒。
语气都冷了几分。
“赫佤琉斯,我不允许你以后再这么说自己。”
“你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你是我放在心上的宝贝,没有虫可以再欺负诋毁你,你自己也不可以。”
“知道了吗?”
赫佤琉斯把头埋在棘刹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了雄主。”
“那”
赫佤琉斯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看向棘刹。
“我说错话了,雄主要罚我吗?”
棘刹身体僵住了,他以为赫佤琉斯口中的的“罚”,是像伊莱卡那样,用疼痛让雌虫长记性。
“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罚你呢?”
“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你是用来珍惜的,不是用来打的。”
赫佤琉斯弯了弯眉眼,渐渐的靠近了棘刹,很快就要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