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着凉的,要小心一些。”

棘刹牵着还站在门口的赫佤琉斯坐到了床上,然后马不停蹄的拿来了热毛巾,半蹲着替赫佤琉斯擦了擦脚。

“我自己睡很冷,到处都是冰冰凉凉的,就好像回到了那个院子里的小窝。”

赫佤琉斯的话,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刺在棘刹的心上。

赫佤琉斯语气平静,就像是在阐述一个跟他不相关的事实。

棘刹给赫佤琉斯擦干净脚,然后伸手握住了赫佤琉斯的手。

正如赫佤琉斯所说,他的手都是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暖意。

棘刹连忙把赫佤琉斯塞进了被子里,边边角角都裹好。

“对不起啊,是我错了。”

“我没想到这些。”

棘刹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愧疚。

“我不该让你自己呆在房间里的。”

赫佤琉斯呆在被子里,闻到被子上散发出来的棘刹身上的味道,藏在被子下面的嘴角微微扬起。

“雄主抱抱我,就好了。”

棘刹连忙也钻进了被窝,从背后搂住赫佤琉斯,然后握住了他的手,通过肌肤之间的接触,给赫佤琉斯传递热气。

“可是我这样会不会太打扰雄主了?”

“如果雄主在意的话,我自己睡没问题的,适应几天就好了。”

赫佤琉斯后背紧贴着棘刹的胸膛,垂眸看着与棘刹交握的双手,虽然在笑着,但是说出来的话确是怎么可怜怎么说。

“不打扰,不打扰。”

“我怎么会在意这些呢?”

“赫佤琉斯不舒服了能够主动来找我,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