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不想用别的方式罚我吗?”

鼻息挨着鼻息,赫佤琉斯的话就像是在棘刹的心里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挠着。

已经分不清是谁先主动贴上去的了,只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久到棘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时,他就已经压在了赫佤琉斯的身上。

甚至双手还与赫佤琉斯十指紧扣,将赫佤琉斯的双手牢牢地锁在头顶。

赫佤琉斯眼里泛着水汽,雾蒙蒙的。

一股罗勒花香传了出来。

是赫佤琉斯的信息素。

棘刹亲的迷迷糊糊的,突然闻到了这样一股香味,随即,一股香柠檬的味道也跟着棘刹的身体变化,传了出来。

香柠檬和罗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快就占据了整个卧室。

【是什么】

棘刹脑子懵懵的,恍惚间意识到应该是迷塞迭医生所说的,赫佤琉斯积压已久的情况来了。

想拿起光脑给君冥发消息,但是赫佤琉斯,已经开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棘刹的扣子。

光脑什么的,哪里还有机会再打开来?

“雄主可以帮帮我吗”

来不及再调出消息界面,最后一声叹息消失在唇瓣之间。

衣服一件一件掉落在床边,香柠檬和罗勒的味道混在一起,青涩又热情。

屋子里的温度,随着棘刹和赫佤琉斯的动作,也开始渐渐升高。

不知所措的棘刹,被赫佤琉斯带领着,一点一点的学习。

学习如何成为一只合格的雄虫。

夜还很长。

另一边的君冥和阿塔尔,情况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