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渊未答,
他早已习惯了。
不过好像上次小兔子冲进书房将他抱住的时候,也是这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这便是小兔子安慰人的方式吧。
轻拍在背上的手掌,一下一下的节奏缓慢。他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感觉。但是……
不坏。
又过了一会儿,怀里又传来细小的声音,
“有没有可能远山有什么苦衷?”
“那天早上他好像想要跟我说什么,没说就走了,我要是追出去就好了。”
“殿下是不是也这么认为,都没让迟雨埋了他。”
话音停顿了一会儿又道:
“迟雨好像也下不去手。我回来的时候,看他一个人在暗处隐着,模样老可怜了。”
“他肯定比我更伤心……唉……”
隗泩轻轻叹了口气,又没了声音。
————
——
翌日一早,相府寿宴的日子。
隗泩起来的时候,虽然顶着两个黑眼圈,但是眸子里的阴霾已经淡去。
清澈的眸子望着路行渊道:
“咱们把远山抢回来吧。”
“昨天我看远山都不笑了,他肯定在那不开心。”
“我觉得远山指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若当真一切都是演戏……
隗泩眼底暗了一瞬,又瞬间被挥去。
他信远山,若是信错了,大不了再干一架。
远山也打不过他。
“我可真生气了,等他回来,所有活儿都让他干。”
“今天事情有点多。走吧,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