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安慰我一个。”
说着抓着路行渊的肩膀就亲了上去。
路行渊收紧手臂将隗泩紧紧抱在怀里,几乎是瞬间便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交缠,
唇齿间渐渐被路行渊的气息席卷。
力气一丝丝被抽走。回来路上被夜风侵袭后微凉的身体,渐渐回温,再渐渐发热发烫……
当舌头感觉到又麻又疼,
那晚的记忆像是出去溜达了一圈又转了出来,且猛地撞进他脑子里。
隗泩睁开眼,猝然向后躲开路行渊的吻,撞得身后书案“哐当”一声。
路行渊探身向前,长臂一伸,一把抓住了桌上摇晃着险些倒下去的烛台。
烛火摇晃。
忽明忽暗中小兔子的脸颊越来越红。
瞧着应当是想起来了。
松开烛台,身体向后,路行渊顺势将隗泩捞回来,揉了揉对方刚才撞到的位置。
声音不似平时冰冷,
“想起来了?脸红什么?难道不是泩儿非要挑逗我?”
“我……我没有。”
隗泩视线闪躲,不敢看路行渊,
他根本不想承认记忆里那个要喝洗澡水的人是自己!
他在池子里睡着了!
后来呢……?
路行渊将人搂紧,转身一倒,便抱着人一起躺在了榻上。
“睡吧。”
说着,挥手灭了书案上的烛火。
“嗯。”
隗泩将脸埋在路行渊的怀里,缓缓闭上眼睛。
半晌,他伸手抱住路行渊,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殿下也难过的吧。”
他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