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你跑,这腿也得打断。至于小男宠你……”

他的视线落在隗泩的身上,

“本王给你寻了个好出路,付尚书的长子对你可是情有独钟。”

隗泩笑了,

“那个癞蛤蟆不是成太监了么,要男宠干嘛?他又不行。”

他紧握着手里的剑柄,侧头小声问:

“公子,你说的援兵啥时候到?”

贤王不以为然地道:

“你也该听说过,你身后的人是个懦夫。当年来到乐丹不久,因为满大街都在笑他是乞丐质子。一时受不住这些闲言碎语,他竟然将一路陪他乞讨的婢女给杀了,试图以此逃避那段不堪的过往。”

“可是乞丐就是乞丐,还是个懦弱胆小,只敢对自己人下手的乞丐。”

“小男宠,今日本王若放你跟他走,你便要背着腿瘸哑巴的乞丐太子,一路乞讨回离国。回去后还要因为你见证了这段耻辱,而被他一刀捅死。”

“可不比去尚书府好过。”

隗泩半天没听到路行渊回答,就听贤王叭叭了,他都怀疑是让他吵得没听见路行渊说话。

这贤王八怎么这么磨叽,烦死了。

他实在忍不了,骂道:

“嘴巴是吃了屎吗?这么臭。”

“想吓唬人你也说些五马分尸啊,万箭穿心呐。”

“一个二个的,就没些新鲜说辞,天天拿这点陈芝麻烂骨头吓唬人。当你爷爷我是吓大的呀!”

就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

再说他是不知道吗?

是不怕么?

他是逃不掉。

还想把他送给那癞蛤蟆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