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泩一想到那癞蛤蟆就恶心,喘了口气接着骂道:

“就你这样的王八还想当皇帝,痴人说梦的是你自己吧。人俩都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你算个狗|屎啊!”

“还想当皇帝,你咋不上天呢?”

隗泩嘴上骂的痛快,其实心里慌得不行,小声地又问了一遍路行渊,

“公子,到底有没有援兵啊?”

路行渊貌似十分享受隗泩护在他身前的感觉,连隗泩骂人他也没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

他并没有从隗泩身后走出来,只微微侧了一下头,声音淡淡,

“杀储夺位,贪心不足。贤王殿下又惯来喜欢违背约定,早晚是要遭到反噬的。”

贤王不以为然,

“反噬?”

“太子已死,你即将是个瘸腿的哑巴。而本王为太子报仇,解救质子。谁来反噬本王?当今圣上只有容淮这一子,皇位只能是我的。”

“待我坐上皇位,定不会被一女子挟制,先废除那无用的制度。绵延子嗣,兴我乐丹!”

路行渊望了眼四周的山林,淡笑不语。

他如此淡然的笑容,成功地激起了贤王的怒火。

“来人!将他给本王按住。本王要亲手割了他的舌头。”

贤王一声令下,却并未有侍卫上前将路行渊按住。

当他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已经被士兵团团围住。

这不是他的侍卫!

不远处传来低沉的一声,

“皇叔。”

贤王悚然一惊,整个人怔愣住……

第47章 我觉得应该叫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