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泩紧紧握着手中的断水,手心全是汗。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隗泩回头,只见一众骑兵背着日落的光辉,奔驰而来。
是路行渊说的援兵到了?
他刚要松口气,却随着骑兵的靠近,看清了最前头的那人。
“来的怎么是这个王八?!”
山匪们见了官兵本能的畏惧,立马停止了攻击,转身就往山上逃窜。
只有山匪头子,站在原地望着官兵队伍前头的贤王,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粗犷的声音,扬声道:
“兄弟们不用跑,是贤王殿下来了。”
“你们老大我要当大将军!以后你们再也不用当山匪了。”
惊慌的山匪们面面相觑后,
老大怕是疯了!
大将军岂是他们一个山匪能当的。
山匪小弟们扭头继续玩命地往山里跑。
“贤王殿下!太子已被我手刃,答应我的事情可得算数。”
山匪头子的大刀“哐当”往地上一撂,
“为了贤王殿下的大业,我这些兄弟们也都是拼上了性命。他日老子当了大将军,兄弟们我可是都得带着入军营。”
山匪头子高昂着头颅,仿佛他此刻已战袍盔甲加身,成为了统帅一方的大将军。
马背上,贤王的视线越过山匪头子和隗泩他们,落在被那两个小太监围着的尸体上。
明黄色的身体被拦腰劈成了两半,鲜血将衣服断口处的明黄色染成了艳丽的红色。映在他的眼底,化作掩饰不住的狂喜。
视线转到邀功的山匪头子身上时,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意,手一挥,
“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