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收拾东西。”
路行渊仅一句话,隗泩就灰溜溜地转身回去了。
可他哪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他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几乎什么行李都没有。
而路行渊从八岁至今,在这间院子住了整整十三年。如今收拾行李,也只有几箱书籍、半箱的衣物,和一些成包的草药,以及装着药的小瓶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边才收拾完,宫里的马车很快到了府门前。
临行前,周婶和李叔依依不舍地站在门口送行。
周婶红着眼眶,将大包小包的吃食塞进他手里,
“大多都是泩公子爱吃的,和公子常吃的,带着路上吃。”
小阿四好像也知道隗泩要走,并不是像昨天那样走了天黑还回来。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放,仰着头泪汪汪地望着他。
隗泩不舍地弯腰抱起小阿四,柔声问:“小阿四,要不要跟泩哥哥一起走?”
“泩哥哥不走~”
小阿四抱着隗泩脖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久久不肯松手,他肩上的衣服湿了大片。
李叔见状,硬将小家伙抱了回去,“小阿四,放开泩公子,来爷爷抱。”
小阿四瘪着嘴回到李叔的怀里继续呜呜哭。
“真不跟泩哥哥走?”隗泩抬手轻轻替小家伙擦了擦眼泪。
此刻他莫名的、尤其想将小阿四一起带走。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权力让人家爷孙二人分离。
小阿四望了隗泩又看看他爷爷,最后一头扎进了李叔怀里,再不舍地望着隗泩。
隗泩感觉胸口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