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说完,刚好周婶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
隗泩想要趁着路行渊不在直接溜走,可离别在即,他不舍得瞎了周婶的心思,于是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左右瞄着,想赶在路行渊回来之前吃完离开。
此时,路行渊正站在主屋后那个不大的小院里,院子中央有一个小土包,土包前立着一块无字的木板。
路行渊一身纯白长衫,头发半束着,上面插着昨日隗泩送他的那根青玉簪。
他静静地站在木板前,悠悠地开了口,
“姑姑,有人和你说了一样的话,说要护我周全。”
“这种谎言,听一次便够了。可他演技拙劣,眸子像清水一样,一眼就能看穿。有时候又像我从前养的那只小兔子。姑姑还记得小黑吗?”
“他们都好脆弱,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掉,所以我打算将他带在身边,这次一定不能再轻易养死了。”
路行渊沉默地站了半晌,一阵微风轻轻吹过,他又缓缓道:
“我是来同你道别的,我要回去了,很快会让他们皆与你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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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泩吃完饭,路行渊还没从小院里出来。他心下暗喜,趁此机会,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往院外走。
一出门,迟雨从天而降地挡在了他面前,态度依然恶劣,
“公子吩咐,出发前你不可擅自出府。” ???
隗泩不解,昨天还可以,今天怎么就不让他出去了,
“我去买些路上用的东西。”
他试图绕过迟雨,迟雨却再次挡在他面前,
“公子说昨夜贤王侍卫看见了你的面容,因此你不能出去。”
隗泩张了张嘴,还想辩解,背后却传来了清冷且极具压迫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