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楚霁川回去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楚霁川有多讨厌陈二公主她不是不知道,若陈二公主当真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命休矣!
这已经是第二次变大了,还不知道第三次变大是什么时候。
陈岁桉有些心虚着低头,甚至不敢与楚霁川对视:“家里有些闷,我在这挺好的,况且我就是小住几日,住几日便回家了。”
“你前些时候不是也说了吗,可以让我自由出入府邸,自由找朋友去玩的……”
陈岁桉继续加码。
说着说着,底气也逐渐足了起来。
用楚霁川的话赌楚霁川的嘴巴,她真是聪明啊。
因有了底气,便没那么心虚。
陈岁桉小心抬头觑着楚霁川的眼睛。
楚霁川的眼睛黝黑,像是带着旋涡要把她吸进去一般,视线分毫为移,像是凭空生出了千万条绳子,每一根都是为了缚住她而来。
他声音更轻了一些,像是怕惊吓了她,甚至连不怎么叫出口的桉桉都冒了出来:“桉桉,你受伤了。”
陈岁桉看着这双试图网住自己的眼睛,有些呼吸不畅,她本能地伸手按住了胸口,脑子在飞速旋转。
他根本不是在同她商量,或者是征求她的意见。
他在用最舒缓的方式下达着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让她回家,是命令。受伤了只是托词,回家才是他的目的。
接连几日难以见到陈岁桉已让他整颗心高悬,终日惶惶而不得安宁。
没了读心术他甚至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他猜测她所有的喜好,把能想到的所有她可能喜欢的东西放在了她的面前,只祈求能得她一眼的青睐甚至是垂怜。
可她一眼都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