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依旧看着陈岁桉的手,说的话却没头没脑。
他看着陈岁桉因用力而泛白的指尖, 与自己浅色的衣袍放在一处格外的搭,像是生而就应当与他衣袖放在一处一般。
在大殿初见她的那日,陈岁桉也如此一般拽着他的衣袖。
陈岁桉辩解着:“这不过是意外,而且这伤很小。”
她又把裙摆掀开一点,露出了肉感的脚踝,以证清白。
“是渗了一点点血。”
陈岁桉点了点自己的脚尖,示意楚霁川看。
楚霁川依旧坚持道:“可是你受伤了。”
白色的脚踝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很小的伤口,很少的血。
却格外晃眼。
楚霁川抬起头看着陈岁桉的眼睛, 声音清朗,如清风霁月:“回家养伤吧。”
外面只能让你受伤, 只有在家里, 才不会有人伤害你。
陈岁桉还想争一争。
这般小的伤口,养伤?
开玩笑呢?
她现在就是头破血流了都得留在外头, 能见楚霁川一面实在已经是冒险了。
刚刚在夜路上差点就被他撞到,幸好自己头低的快,若是被他看到了脸, 非把她生吞活剥了不可。
也幸好是变大的时间持续的不久, 没长时间她就变了回来。
这才能在楚霁川敲门之前, 换好衣裳,把大人的衣裳塞到衣柜里。
她心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