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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随意,更像是随口之言。

决口不提自己为一个秋至准备了些什么,也决口不提自己整日心里的期待与焦灼。

陈岁桉听楚霁川说的话,才记起来今日的秋至。

她最近提心吊胆着,把这事都忘在脑袋后头了。

她完全没听到楚霁川言语之间的怪异,一拍脑袋道:“我忘了!”

接着像只小仓鼠般主动拿过楚霁川手里的木盒,往桌子上般。

楚霁川听到陈岁桉的话,敛住了脸上的笑意。

她忘记了。

忘记了同他一起过节。

本带着暖意的眼睛里漫上了一层晦涩。

陈岁桉接过木盒的时候,看到了楚霁川因紧绕佛珠而充血的手。

她连忙把手里木盒放在一旁,抓过楚霁川的大手。

“这佛珠不是这么戴的呀,不能绕这么多圈,会把手腕勒坏。”

陈岁桉开始摘楚霁川手腕上的佛珠。

因为楚霁川缠的过紧,青筋毕露,陈岁桉着实废了一番功夫。

楚霁川看着才不过到他腰间的陈岁桉,紧抿着唇。

手上本因充血而失去知觉,被陈岁桉握住的时候,像是爬上了虫子,手变得极痒。

偏偏他享受这种痒意,不仅不舍得甩开,甚至连动都未曾动一下。

陈岁桉边解佛珠,边暗道楚霁川是个倒霉孩子,哪里有人这么玩佛珠的?好好一只如玉的手,被他勒的通红。

孩子都不这么玩,哪里会有大人这么调皮。

陈岁桉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是啊,哪里会有大人那么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