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有声响,楚霁川往声源处看去。
是一女子被石子绊住了脚,发出了低呼。
那女子站在转弯处,离楚霁川算不得近。
楚霁川看到了她,她自然也看到了楚霁川。大约是惧怕见到生人,她看到楚霁川后便将头地下了。
清浅的月光下,看不到她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姣好的轮廓。
这里灌木丛久未修建,自然生长着,看起来着实古怪。
这半路而出来的女子看着也古怪,像是话本里圆月之也幻化美艳女子模样的妖怪,来人间吸食心志不坚男子的精气。
楚霁川无从探究心里那丝怪异之感从何而来。
他也无心探究,只扫过那女子一眼后,便接着往陈岁桉所在的客房接着走。
那女子听到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半抬了头瞧了瞧,确认楚霁川离开后,换了个灌木丛生的小路,加快了脚步离开这里。
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路,期间不知转了几个弯,楚霁川终于到了陈岁桉所在的厢房。
天已晚了,里面却是大亮,不知是多点了几盏,有种明知有客前来故而多点几盏灯的刻意之感。
楚霁川先是轻叩门扉,放缓声音问道:“睡下了吗?”
里面的声音很快传来,洪亮极了:“没睡!”
接着便是一小阵的跑步声。
门从里边被打开,熟悉的满是笑容的脸又重新出现在视线之中。
自从得知陈岁桉要在相国寺小住便盘桓在心头的那几缕焦虑悄然消散。
楚霁川像是一个合格的,惦记着孩子的父亲,拿着手里提着的木盒同陈岁桉道:“今日是秋至,喝秋水,戴楸叶,你不着家,我便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