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页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样讨好她。

楚霁川寻了机会问她,这般出去玩,这般交朋友开心吗?

陈岁桉笑靥如花地回他,开心。

既她是开心的,那么他没那么开心,也是无妨的。

楚霁川拿陈岁桉没办法,去南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也无甚大事,就是坐在一旁看易居安写书。

每每易居安询问可有何要事的时候,楚霁川只道是无事,让他专心写书。

易居安拈起衣袖擦汗。

这怎么就是无事呦,这尊大神坐在这里,巍然不动,一双眼睛就这么看着他写字。

幸好他是坐着的,不然要被吓成了软脚虾。

楚霁川来的次数多了,他心里便知晓了,这尊大神是在催他写书呢,催他早日将育儿心经都写出来,供他研读学习的。

日子便这样一日日过去了。

楚霁川也越发难看到陈岁桉。

一候凉风至,二候白露生,三候寒蝉鸣。

今日是秋至。

虽说凉风至为第一候,但闷热的天气尚未结束,空气沉沉,惹人发昏。

楚霁川翻着书,书上说,立秋需饮秋水,戴楸叶。

秋水不是水,是赤小豆加糖熬成的红豆汤。

他上一次喝红豆汤的时候还是与陈岁桉逛夜市的那个晚上。

陈岁桉惦记他未吃饭,特地叮嘱厨娘多加了元宵进去,软烂甜糯,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