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吃的不如以前多,用饭时间也缩减了不少。
常常是随便吃几口便撂下筷子,说是困了想睡觉了。
孩子不想吃饭,不能强逼。
孩子困了,自然应当是睡觉的,困了就睡,这是人之天性。
楚霁川只能让厨娘将一日三餐的菜谱都写给他过目,在陈岁桉吃饭之前都亲尝过一遍。
陈岁桉喜甜,喜油腻。
那些楚霁川从前根本不会动的肘子和红烧肉,楚霁川每日都吃两遍。
一遍尝味道,味道好了才能上桌,端到陈岁桉的面前。
一遍陪陈岁桉一同用饭,只有用膳的时候才是他们短暂的相处时间。
楚霁川颇为珍惜。
只是渐渐地,陈岁桉回家的时间都越来越晚了。
她连晚饭都逐渐不在家里用饭了,去各个酒楼里吃。
楚霁川忍了又忍,最终还是问她,是家里的饭不好吃了吗?
陈岁桉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她说家里的饭很好吃,但是她最近想吃遍整个京城的酒楼,每家酒楼饭菜的味道她都想尝尝。
楚霁川看不到陈岁桉头上的白框,无法读心,分不清这话的真假。
他只能是当这话是真的,于是将酒楼里的厨子挨个请回家,花了重金请他们做饭。
可是陈岁桉还是不愿回来吃。
楚霁川想着,他已经有许久没有看到陈岁桉头上那个能自动冒出画面的白色框了,也有很久没有听到陈岁桉的嬉笑怒骂了。
读心术似乎是消失了。
一种无力和茫然缠绕着楚霁川。
他突然发觉,没了读心术,他甚至连陈岁桉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