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陈岁桉回家回的晚便罢了,今日她必是得早早回来过立秋的。
她对这种节日风俗都很感兴趣,就像之前的花朝节,偷着也要去看花神,再比如前些时候的浴佛节,也是去了大相国寺凑热闹。
再近些时候的端午,她也是在家同自己一起过的。他们一起做香印,吃粽子,她甚至怕他一个人无聊,拿着酒喝粽来他房里,同他玩解粽赌酒的游戏。
今日也会的,陈岁桉必定是会早早回家,与他一并喝秋水,戴楸叶。
楚霁川差张榛:“去北山子茶坊,问问陈岁桉今日何时回来。”
北山子茶坊,说是茶坊,却不单单是茶坊。
里面能喝茶,能吃饭,还有厢房能住。
一些追求格调且囊有余钱的文人墨客来京城小住,多不会选择普通客栈,大都会来北山子茶坊。
陈岁桉最近总往那里跑。
张榛领了命后便去寻陈岁桉了。
不多时,张榛回来了,他有些支支吾吾:“主君,小姐没去北山子茶坊,去大相国寺玩儿去了……”
楚霁川算着脚程,北山子茶坊还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与府邸不过是隔着三五条街罢了。
大相国寺,那是眼看着便要出京的地方。
她离她更远了。
楚霁川不动声色:“不是派了护卫跟着她吗?怎么没人来报?”
提及此,张榛更愧于说话。
他是侍卫统领,小姐去了大相国寺,手下的人居然都没有发现。
他是当去领罚的。
张榛跪了下来:“小姐在北山子茶坊包了个厢房,不让侍卫靠近,因此小姐跑出去后侍卫没有发现。”
“如何发现她去了大相国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