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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老头在心里快要把族谱背下来了,在心里盘算究竟是何事得罪了面前的瘟神。

楚霁川坐在交椅上,一手拿着茶盏,一手用瓷盖拨走茶沫:“明日起,来楚府办个私塾。”

“朝中官员适龄子女择优入学。”

“人不要太多。”

“要求严格,拿出看家本领来教。”

“假期比照着太学标准,不需很多。”

楚霁川想到一句,补充一句,觉得交代的差不多了,挥挥手就让人离开了。

他还赶着吃早食。

几个小老头心惊胆战地来,一头雾水地走。原来是办个私塾,还以为他们犯了什么大事。

看来朝中传言的确不假,楚大人和陈二公主有了个女儿,这私塾应该就是为这个女儿办的。

陈岁桉是被叫醒的。

几个丫鬟裱了一副字,挂在了她的卧房。若这是一张寻常书法,陈岁桉自然要惊呼好看。

可是这字左看右看,横看竖看,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能写的。

试问哪个正常人能写《劝学》贴在卧房里啊?写便写了,还要贴在卧房怕看不见。

她这身体才六岁啊,现在就要开始学习,难不成去考举人进士吗?

学习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她,陈岁桉,一个已经摆脱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人,穿到书里还要饱受学习的痛苦。

陈岁桉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苦大仇深地盯着刚被贴在墙上的那一排字: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1

男儿读书时,这不对。

陈岁桉气的揪揪冒烟,囫囵穿上衣服后就去正厅找楚霁川,顺便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