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霁川坐在那里,言笑晏晏:“坐。”
待陈岁桉座好后,楚霁川才拿起筷子夹菜。
陈岁桉有时候觉得楚霁川恪守规矩到了极致。他昨日晚上几乎没吃饭,今日来看脸色也不是很好,眼底有细微的乌青。
作为一家之主,他明明可以先吃饭,不必等自己。从某种程度来说,自己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
可是他没有。
君子和虚伪在他身上矛盾地融合在了一起。
看着他眼底的乌青,苍白的脸色,应该是没有睡好。
陈岁桉刚刚又想起了他昨夜里没有吃好。
劝学诗,还有打鸣鸡。
电光火石间,陈岁桉明白了自己的三分攻略值是怎么来的了。
陈岁桉咬了口春卷,不禁感叹,报复心真重啊……
可是上学真的很痛苦,于是陈岁桉试图与他扯皮。
她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楚霁川抬眸,放下筷子,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我认为,男儿读书三更灯火五更鸡是正确的。”
楚霁川点头,深以为然。
“但是我是女儿,我不需要考进士,我不需要上学。”陈岁桉紧接着补充。
楚霁川看起来很好说话,点点头:“你这么说,那确实是有些不妥了。”
陈岁桉像从狐狸嘴里抢到鸡一样,怀疑所听内容的真实性。
楚霁川看着她拧眉的模样,笑意更深,如风拂春水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