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鸡应该没有舞到楚霁川的面前。
陈岁桉只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人都知道不与傻子论长短,这鸡的脑袋比傻子都小,楚霁川怎么还和鸡斤斤计较上了。
陈岁桉站起来,左看看右瞧瞧,都没看出这只鸡的过人之处。她啧啧咂嘴,把屎盆子扣在楚霁川的头上,一切都归于楚霁川的小肚鸡肠。
“小姐怎么这会子便醒了?当心着凉。”
容月一出门便看到小姐站在院子树底下,担心的不行。
“如今虽说是开了春,却也是乍暖还寒,小姐当心着身体才是。”
陈岁桉点点头。
容月接着道:“厨房饭菜才刚做上,小姐想吃写什么?奴婢吩咐她们添上。”
“有些什么?”
提到吃的陈岁桉眼睛就亮了。
“有芋儿羹、玲珑蒸饺、春卷儿、糍糕,还有些开胃的凉拌菜。”
陈岁桉摆摆手:“不用再加了,够了够了。”
说着慢悠悠又回房去了,钻进了带着余温的被褥。
“饭好了再叫我。”
瓮声瓮气,含糊不清。
容月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关了门。
-
“她醒了吗?”楚霁川招来贴身伺候陈岁桉的容月问道。
“回主君,小姐先前醒过一回,天色还早,便又睡了回去。”
“怎么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