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的心像是一块最为质朴干净的海绵。
只要给他灌之以清水,他便永远干净。
苏利文喜欢这股质朴的干净。
因为温特从不会因为偏见而去咒骂自己。
他甚至愿意对那个带有狼人血统的窝囊废去表达善意。
即便他搞不懂温特先生为什么会如此大度善良。
但苏利文觉得自己不介意像是灌溉一块干净的海绵一样,好好养着他。
哪怕会为此付出一些代价。
……
无休止的谩骂与肮脏的话仍在他的脑中回荡。
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因为想到了温特,那莫名的烦躁感却消退了一些。
只是,他在得以清晰地听到桑蒂斯子爵心底,那卑劣又狡猾的计划之后。
那方才才勉强平息的烦躁感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嘭”的一声。
一旁的托盘被狠狠砸在花房光洁的地板上。
苏利文先生在众人被惊呆了的愕然神情下,毫不犹豫地投身入门外那下个不停的雨幕里。
…………
围捕威廉格雷并没有安德烈子爵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他侍从们的血被不断落下的雨快速冲刷干净。
威廉格雷还在满脸狰狞地朝着下一个人的喉咙咬去。
显然,哪怕安德烈子爵计划得再是充分,他也低估了这个身上带有被放逐者血脉的“杂种”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