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深深镶嵌在别人的脆弱的喉管里的时候,简直比野兽的犬齿还要锋利。

这样的杀伤力,让饶是训练有素的侍卫们,在他护着另一个人的情况下也不敢随意近身。

这就是教廷对他们深深忌惮的原因。

这些身怀莫名其妙能力的异种们,永远是不可控分子。

“都赶紧给我上。这么多人,难道连两个杂种都按不住吗?”安德烈子爵低头,看了一眼怀表,有些不耐烦。

距离桑蒂斯子爵留给自己的动作时间没有多少了。如果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离开这个农场,很可能会撞上桑蒂斯家的侍卫。

那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是他低估了威廉格雷的战斗力。

鼻尖弥漫着的混杂着雨水的血腥味,让他颇为不满意地皱了皱眉。

只是,没有关系。

安德烈子爵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从自己的马甲里侧,拿出来了一个小玻璃瓶。

他素来谨慎。

怎么可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

因此早就备好了其他的东西。

只是,这些东西比较特殊,他们出自一些不能够说的地方。

东西的效果因人而异,来历也不好细究。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拿出来。

只是,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

精致的玻璃瓶带着些许的粉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气味。

安德烈子爵却早早地掩盖住了口鼻。

如果温特没有那么紧张的话,他可能会意识到,这个气味,当初玛格丽特小姐想要追求苏利文先生时,请他喝下的那杯饮料里也有。不过要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