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却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怪不得你们敢在宴会上肆无忌惮说出那么些骇人听闻的消息。”安德烈子爵陷入了沉思。
“看似鸡肋,却又实在让人着迷的能力。”
“毕竟谁都想要恨不得说出一些实话,而可以不付出代价……”
“你也是个被放逐者吗?”
“你在说什么?安德烈先生,我有些不太懂你的意思。”温特已经维持不住自己的体面了。
雨下的他全身都很凉,浸透了他剪裁得体的衣服。让他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牙齿互相打架。虽然觉得安德烈子爵分析得不对,却还是想要试图否定他的一切。
于是他倔强大声道:“什么叫做被放逐者?先生?这是我一个救济院里的平民也可以得到的称呼吗?”
“你原来只是一个贱民?那可真是令人惋惜。”
果然,听到他说出平民的那一刻,安德烈对他的兴趣立马消退了不少。
被放逐者只可能是贵族,不可能是平民。这是所有贵族的认知。
毕竟,这是神给一些自己不满的仆人的惩罚。
而那些平民,是不配当伟大的女神的仆人的。
“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把你带走的。”安德烈思考了一会儿后还是喃喃笑着。
朝自己身边的侍卫们挥了挥手。
“聊胜于无。即便只是一道可有可无的餐前点心。让今天的苏利文吃不到,不也是令人挺开心的吗?”
“虽然让尊贵的苏立文殿下在他这里丢失了一个男仆,不在计划之内。实在令人扼腕。”
“可桑蒂斯那老家伙自会料理好一切。这么些年我对他的殷勤,总不能没有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