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里衣也是明黄色,脏兮兮的仍在地上。”
大延朝的规矩,皇帝用金黄色,太子用明黄色,其他人但凡用了,便是僭越违制。
“我夫人一直没离开,偷摸看见朱院使进去了好半晌才离开。”
“还召了太医?”
“听说是太子不堪受辱,生生气病了。”老大臣面色有些古怪地道。
惹来一片唏嘘之声。
“呃,太常寺的周少卿晕倒了,快宣太医。”这时,大殿里有大臣惊叫起来。
“周少卿那不是周贤妃的父亲?”
人群中顿时一阵骚乱。
先前去探听消息的大臣们也都回来了,据说玉芙宫被封,太子称病被人抬着回了东宫,这就不得不叫人多想。
眼看寿宁殿变得乌七八糟,陆景深干脆拉着姬清离开,“太子那边出了事,皇上一时顾不上你,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姬珩惦记见陆十一一面,也跟了出来。
三人拐到角落的无人处,姬珩追问:“七弟,你方才说受了暗算,可是与太子和周贤妃一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