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简单解释了一遍。
周贤妃这招狠毒,若能成事,不但离间了姬清和姬珩,还离间了姬清和陆景深,几乎把姬清一下子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姬清岂可饶过她。
姬珩听完之后捏紧了拳头,愤然道:“原本还以为姬放死后,周贤妃能安分一些,没想到竟然算计到你与母妃头上,简直可恨,活该遭此报应。”
“惠姨无缘无故遭了这番罪,四哥你稍后去秋阑宫看看,嘱咐锦秋熬些姜汤。”
他当时让锦秋给惠姨冷水降燥,好在这药也不是烈性,过了这么久应当已经缓解了,只是惠姨近来气弱体虚,姬清有些不放心。
姬珩点头,“放心吧,我这就去看母妃,小十一是不是随你进宫了?叫他出来给我看看,好几日都未见他了。”
姬清刚好也有事问陆十一,便把人叫了出来。
姬珩眼睛一亮,上前拉住陆十一的手道:“小十一,原本回上京后,我打算跟母妃提起我们的事,偏偏遇上玄机真人装神弄鬼,把母妃吓病了,紧接着太后娘娘又大丧,等这些事情过了,我便同母妃说清楚,你且在将军府等着,我定会设法娶你。”
“知道了,我是主子的暗卫,不在将军府里还能去哪里,你快别说了。”陆十一瞪了姬珩一眼,但到底没抽开手,任他握着。
姬清含笑看着两人互动了一会儿,才道:“十一,太子请太医是怎么回事?”
陆十一想起众人进去看到的那一幕,结合姬睿弓成虾米的痛苦姿势,面色古怪地道:“属下见太子太禽兽,便给周贤妃手里塞了把剪刀,若是不出意外,太子以后恐怕只能做个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