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难尽地看向陆景深,压低了声音道:“大丧期间,陆大将军也不知道节制一下?”
真他妈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跟陆十一这么久了,还没有过呢……姬珩不甘心地想,在温泉那会儿都把人压到身底下了,结果到嘴的鸭子最后还给飞了,想起来都觉得心酸,谁让他找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夫人,随时能翻身。
姬珩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后床上一半,陆十一听到七弟有事,都能抽身走人。
他真的好凄惨啊……
姬珩自从发现自己性向以后,既担忧又害怕,看了很多小人书,但实际经验根本没有过,母妃也不是没给他张罗过通房丫头,但是他都没要,所以到了现在,其实还是个雏儿。
姬清脸颊微红,解释道:“是我今日中了暗算。”
姬珩正打算追问,便看见门口跑进来几个命妇声称找自家老爷,几个大臣还以为家中出了何事,便过去了,不一会儿皆是一脸惊愕地折返回来。
随之,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为了听八卦,周围连哭临的声音都变小了。
“大消息啊……太子与周贤妃私通,被抓了个当场,衣服都没来及穿……”
“真的假的,看到正脸了吗?”
“贤妃娘娘看的真真的,当场就被宫人拖走了,另一个男的光着膀子,下半截蒙着被子,但看侧脸就认出来是太子了,何况太子那一身服饰头冠明晃晃的扔在地上,除了太子,谁敢穿四爪蟒袍!”
一位老大臣好气又好笑地道:“我那夫人看得仔细,床榻角上还扔着一条皱巴巴的短裤,明黄色的,除了太子谁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