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良久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季楠思抽出了自己的手,在皇甫临渊期待而又略带忐忑的注视中,笑了。
一声轻笑过后,她扬起唇角,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好一个西丹太子,好一个最完美的储君,这攻心的计谋、刚柔并施的计谋,使得真是得心应手!
她方才差点完全被迷惑了去,可又倏然想到一件事,这才清醒了过来。
“殿下既是自幼由陛下亲自教养,那定然不会毫无后手地将软肋递到臣女的面前。”
她绝不信作为储君培养长大的他,会这般感情用事。
皇甫临渊若真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回心转意,上次在邻城回丹阳的马车中,便可顺势坦言此事了。
再不济,那之后到现在过去了两三个月,期间还包含了赶路来临州的近二十天,他有的是机会说这些话。
可他偏偏到现在才说,定然是有了后手,有了哪怕她将他的软肋拿出来威胁也毫不畏惧的底气。
“陛下让您来临州镇压的那个乱党,就是臣女的父亲吧?”
直觉告诉季楠思,他所仰仗的那个底气与她的父亲有关,与国公府有关。
那不如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她也省去了之后的费心试探。
“莫非……您的手中,已经握有了我父亲通敌叛国的罪证?”
且他几乎已经确信那个罪证能够给国公府带来致命的打击。
如此,就算他的软肋被季楠思所知,也没什么好怕的。
且不说季楠思若是听了这话之后答应成为东宫的人,到时候不得不向着他、护着他,主动捂好他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