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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听了那些话之后仍旧不愿成为东宫的人,一有风吹草动之时,皇甫临渊也可用手中的国公府罪证加以威胁,迫使季楠思将他的软肋烂在肚子里。

哪怕再之后国公府灭了,季楠思苟活于世、想再拿这软肋说事……到了那个时候,罪臣之女的话,有什么可信的?

季楠思幽幽地看着皇甫临渊,冷然道:“若真是如此,殿下不若就同臣女实话实说吧。”

皇甫临渊的瞳孔不由颤动了几下,满脸惊诧,似是想不通为何她会说出这种话。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会儿有多么心惊。

他确实拿到了国公府通敌叛国的罪证,今日晚间才拿到的。

那会儿三皇弟的亲信来找他,为的就是这个事。

可楠思为何会在听了他的话之后,平白无故就猜测到这事?

是,他是拿到了国公府的软肋。

但他绝对没有想着以此来拿捏楠思,他方才只是突然犯病,在那个情境之下,真情实感地想要表达自己的心意……吗?

皇甫临渊在心底反问着自己,下意识攥紧指节。

一阵思索之后,他不得不承认,楠思的猜测或许是对的。

他自幼学习帝王心术,确实不会因为向一名女子投诚而无所顾虑地暴露自己的弱点。

他患有悸症之事,世间仅有三人知晓。

方才启程前,他以要问有关苏淮卿的事情为由,让季楠思撤走凝霜、鸢桃,还让随车的护卫退远了些,只留了个听力不好的车夫在外边驾车。

他们这一路的对话,压根就不怕旁人听去。

他本以为方才自己说出那些话只是因为犯病之后的顺势为之……可在上马车前,他又怎知自己不久之后会在车厢中犯悸症,从而提前将人都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