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巧以为季楠思是受了巨大的刺激这才在自欺欺人,当下眼眶冒出了泪花,“主子……您别这样,奴婢看着心里慌……”
季楠辞也紧抿起唇,满眼复杂。
赵叟则是无奈地摇着头,垂下眸子暗暗叹气。
慕菀紧了紧手上的力道,忍着心疼,尽力扯出个安抚的笑容,“思思,听话,母亲先扶你回房休息。”
季楠思料想他们都以为她是被那消息骇得心智出了问题,微微挣开了母亲的手,回握住她的臂弯。
“你们放心,苏淮卿十有八九还活着。”
她转眸看向赵松,“赵叟,待苏伯父苏伯母回来后,你也可以好生宽慰上几句,让他们大抵可以放宽心。”
她方才问人有没有找到,为的就是确认苏淮卿是否还活着。
在季楠思看来,只要没有找到苏淮卿的尸首,那几乎就可以确定他还活在世上。只不过他人到底去哪了,尚且还需要再根据局势琢磨琢磨。
她见在场的几人面露狐疑,显然不太信她的话,哑然勾起嘴角,一一环视过他们。
“我幼时不通水性,后来是苏淮卿教会我凫水。”
“我曾亲眼见过他在水中可以闭气超过半刻钟之久,水性极佳。”
当时他为了捉弄她,可把她给吓坏了。
“他在湍流中都能坚持着把父亲送上岸,就算一时力竭,之后随水流飘上一阵子,应当也能够调整过来。”
季楠思笃定道:“只要还没找到他的尸首,就大可不必往最坏的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