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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这世上知道苏淮卿的水性出神入化至此的人,除了季楠思之外,可能就只有当初教他凫水技法的师父了。

别说永安侯夫妇了,甚至连惯常伺候在他身侧的青帆都不知道他的这个本领。

赵松听了季楠思的话,心中如同吃了颗定心丸一样,手也不颤了,泪花也不往外冒了。

他的一张老脸上换上了笑颜,眸中亮亮的,拔腿就要往侯府去,“我、我这就回去告诉老爷和夫人!”

话音还未落,他便一溜烟地朝外奔走。

含巧惊奇地瞅着赵叟不再蹒跚的背影,只觉得他老人家的脚步比之前轻盈许多、不再拖沓,像是顷刻间年轻了至少十岁。

她收回视线,瞥回主子的方向。

慕菀仍旧凑在女儿的身前,听了刚刚那席之后,心中也略微定了下来。

原来女儿并非因为临州的噩耗而乱了心神,反而是他们当中最冷静、据理力争的一个,这让她觉得很是宽慰。

不过,女儿的判断当真没有问题吗?

慕菀犹疑地问道:“思思……既然你认为淮卿还活着,那你觉得他为何不现身,徒惹咱们这么多人担忧?”

一旁的季楠辞早在刚刚听了妹妹的话之后就在内心思索着,适时接话道:“若真如此……不外乎两种可能。其一,他主动藏了起来。其二,他被人藏了起来。”

慕菀听得一头雾水,“可不管是哪种可能,听上去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