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卿柔声道:“我知道的。”
“关于你生母生母,就算是天大的事,你也不要怕……大不了回到丹阳,爹和娘跟你一起扛!”
苏淮卿动了动唇,没应话,只是紧了紧母亲的臂弯。
“还有……楠思的婚事。”
两人都沉默了几息。
容初接着道:“你季叔不在丹阳,婚期应当不会定的那么快,你若不想自小看上的媳妇儿就这么跟别人跑了,就早点回来。”
“恩……”
母子两一个滔滔不绝,一个时不时应上几句,就这么消失在了回廊中。
“主子。”青帆候在苏淮卿的房前,显然有话要说。
苏淮卿刚送完母亲回来,神情略显疲惫。
他捏了捏眉心,问道:“什么事?”
“醉仙楼的那位……派人来传话,说是想见您一面。”
苏淮卿的动作一顿。
许知意?对了,他之前将她救出来后记挂着思思的情况,将她放在地上就走了。
不过那会儿醉仙楼的掌柜、伙计也在场,应该不会就那么放任自己的幕后东家躺在地上不顾。
“你找人去回个话,就说明日就启程了,有什么话,到了临州后再说吧。”
青帆犹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