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淮卿瞥去一眼,“怎么?”
“那人还说,她家主子受到了惊吓,此行想与您一道赶路。”
烦躁的情绪爬上了苏淮卿的心头。
许知意似乎仗着自己是师父的女儿,提出来的要求越来越过了。
“你亲自去传话,就说此行我会与护国公一道,没精力顾虑她的安危。以她醉仙楼的声势,若是请不来能够护她安危的护卫,就别跟着去临州了。”
青帆垂首作揖,面露几丝快意,“是。”
青帆走后,苏淮卿步入了屋内。
他来到桌案前,这才将藏在袖口中的木盒子给取了出来。
他将盒子轻轻放在了桌上,立于桌案前凝视了好一会儿。
当年思思离开边城后,起初还会来几封信件,他也回了信。
没多久便杳无音信。
他起初以为是思思疲于适应丹阳的生活,这才怠慢了儿时的友人。
他来到丹阳后,才明白是太子在从中作梗。
苏淮卿颤着手抚上了盒子的表面,原来过去这几年,思思不仅坚持给他写信,还写了那么多……
他将盒子缓缓打开,取出了最上面的一封信。
——“我打算尝试接受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