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在西丹游历,也是抱了一部分寻找师父的想法。
“怎么突然说起这事?”容初心生疑惑。
苏淮卿淡淡道:“前阵子在邻城,我遇到了师父的女儿。”
其实不是在邻城时遇到的,他与师父的女儿早就相识了。
他在游历时结交的醉仙楼幕后东家,就是师父的女儿。许知意当时就认出了他,并没有明说,直到前阵子在邻城才将此事说开。
容初眨了眨眼,回过味来,“莫非冬至宴上太子殿下说的那位与你同吃同住的女子……就是你那师父的女儿?”
苏淮卿点了点头。
“唉……”容初叹了口气,“那么你今日不惜冲入那么凶险的火场,也要救的人……也是她?”
见儿子不答,似是默认了这话,容初摇着头道:“既是你师父的女儿……确实不应该见死不救。”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淮卿的那位师父悉心教导了他五年,教的东西涉猎极广,才让儿子有了现在这一身的本事。
他们夫妇很是感激,一直都有心想见那人一面,奈何每次让儿子去传话,都被拒绝了。
可……儿子不该对师父的女儿见死不救,就该对季家的女儿见死不救吗?
容初止不住地摇头,感慨造化弄人,“那场火,怎就偏偏将这两人给困住了……”